本帖最后由 学堂窝人 于 2021-4-26 16:27 编辑
为人处事要谦虚谨慎,无论治国治军烹小鲜,因此,做实事者要成功,是不能狂的。马谡之流,就是教训。诗人,属于务虚派,历来不乏狂人,更不乏狂而成功的实例,因此,对于诗人的狂,还真不能以社会公德和共识简单地予以否定。 李白是狂人,“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毫不隐瞒。他使高力士脱靴,杨贵妃磨墨,不知是否文人杜撰?但“天子呼来不上船”应该是有点可信度的。在文学界,李白除为了闻名天下狠狠地赞扬了甚至不避嫌疑地阿谀逢迎了一番韩荆州之外,几乎没有过多的高度评价过谁。杜甫是对李白佩服得五体投地者,从他赞美李白的大量诗篇中可以看出,而李白也没有投桃报李的表现。“饭颗山头逢杜甫,顶戴笠子日卓午。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以前作诗苦。”李白的《戏赠杜甫》,虽是开玩笑,也可以看出李白对自己才华的高度自信,“戏”中也可以领略几分“狂”的信息。在好朋友后来人们追封的诗圣面前,李白也只是认为其勤苦,在其他人面前狂得令“世人皆欲杀”就应该并非夸张了。 诗人要不要狂?个人认为要狂!没有一种雄视千古,藐视天下的狂,李白写不出那种雄奇莫测的妙句,毛泽东也写不出“粪土当年万户侯”、“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气吞万里如虎的佳构。可见诗人的狂并非坏事。但是— 1.诗人的狂,不能盲目自大。李白看到崔颢的《登黄鹤楼》,谦虚得很:“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有诗在上头。”甚至《登金陵凤凰台》还刻意模仿学习。 2.诗人的狂,要狂在骨子里。不必也无须张扬。我和当代不少名流都有过一些来往。他们待人接物,都很谦恭,但是,读他们的作品,骨子里那种狂,却是很多人所没有的。因为待人接物不是写诗,如果狂到任何情况下都不加检点,即使诗写得不错,也是得不偿失的。李白作诗很成功,但做官很失败,也是教训。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甚至“天子呼来不上船”,纵然藐视他人“问以经济策,茫然不知对”,别人会信吗?委以高官,人家会放心吗?李白有玄宗、高力士、杨贵妃这些大人物的赏识而不能辉煌腾达,而终究赐金还乡,不正是自己不加检点肆意发狂所造成的吗? 3.诗人的狂,应该是一种境界一种气质,而不是炒作自己的手段。纵观当代狂人,几乎大都如此。他们的狂,不是气质境界,不是为了写出出人意表的诗句,而是为了炒作,炒作,目的是为了出名,窃以为终不足取。本人并不一概反对炒作,但要讲究方法。“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拨弦”,也是引人注意的方法,古人比今人就高明了许多。 总而言之,诗人要狂,但要狂在骨子里;狂,是一种气质和境界,不能把它误认为是一种炒作自己的方法。诗坛就是诗坛,它不是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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