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眸上心痕 于 2021-5-25 19:28 编辑
累并轻松着
作者 杨庆莲
一看标题有人就会生出异议,能想出这样矛盾的词儿做标题的人,一定没什么文化。可是呢,我还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儿。本人出版了几本拙书,编辑了八年文学纸刊,粗制滥造了几千首诗词,胡编乱凑了几十篇散文、小说,参与编辑了市里的几本文献性的书籍,还万幸的获得了很多次国家级文学大赛奖项,撞大运在省内外各大报刊发表过二百多篇(首)作品,这些还算个文化人儿吧。 目前每天的日程有:作家协会的一个公众号(一周最少两期,至今日已经推出500多期)从收集投稿到制作编辑,老年大学文学班的讲课,(一周一次,外加组织各种活动及撰写朗诵会的主持词啥的),中华诗词论坛通肯河版的首席版主还要每日进去溜达一圈,或发帖或跟帖。坚持了几十年的每日必读必写学习笔记,隔三差五灵感突发还要拼凑几首歪诗劣词。对了,我还是市政协委员,碰巧还当了两年优秀委员。身边的朋友都说“你太忙、太累了!”可不是吗,除了上述这些泛滥的事儿,我还是个女人,有家务需要打理,还要照顾丈夫的衣食住行,操心儿女的繁杂琐事儿。 令人失望的是,我也许累着,自己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在轻松着,你说气人不。在外人眼里都说我很累,因为在文字的海洋里,我的帆永远在乘风涨满破浪前行。其实我很轻松,精神上的愉悦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种神奇的力量,啥疲劳不疲劳的都进不来。我仔细查了“附庸风雅”一词,词义解释令我笑出眼泪“辞典:附庸风雅,附庸:依傍,追随;风雅:泛指诗歌。 指缺乏文化修养的人为了装点门面而结交文人,参加有关文化活动。”但我觉得只要是风雅,附庸就比不附庸的好,最起码我的风雅不是附庸,而是一种轻松愉快的游戏。 这种游戏是老天让我生来就带在身上的一块肉,是与生俱来就长在骨头里对文字的喜欢甚至痴迷,试想一下,谁会觉得身体的一部分是额外负担? 当有人每天百事缠身,总是给人忙忙碌碌的感觉。而我每天除了文字别无他事儿,我会抽出每天仅仅两个小时,把“公众号、论坛、学习笔记、诗词创作”全部干完,余下的二十二个小时,优哉游哉也!当有人在为追逐名利费尽心思、勾心斗角,在为蝇头小利斤斤计较,在为养家糊口辛苦劳作,而我叩首感谢苍天赐予的福祉,不为上述事情费心,这就叫啥人啥命吧?当有人觉得自己活得轻松,每天打麻将、广场舞、大秧歌、游山玩水,而我却不屑一顾这些不需要智商的游戏,会别人不会的才叫本事,更何况也没耽误我游遍祖国大好河山。 我的轻松是让热爱的文字成为常态的游戏,是让文字占领头脑高地的游戏,是让文字作为一种消遣的游戏,如此看来,我不轻松谁轻松。 在我心里,文字比麻将有立体感,比广场舞有色彩感,比爬山有强度,比玩水有深度,比坐飞机有高度。所谓玩文字,首要是摒弃杂念!若挖空心思利用文字想出人头地,或搜肠刮肚东抄西剽凑合平仄发表一两首“佳作”,或想利用文字招摇过市戴上“有才”的光环,或用文字卖弄自己浅薄肤浅的知识来赢得廉价的赞美和异性的垂涎,那绝对不是真玩儿!真玩儿的,要忘我,忘利益,忘功名,忘庸俗,忘低级趣味。只为我爱,只为自己默默玩儿的开心,就够了! 有人夸我是无私的奉献,其实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凭着自己内心真正的热爱,痴迷地玩儿着文字,比一个顽童痴迷心爱的玩具还要痴迷。不过在痴迷中捎带手把一些“奉献”的活儿干了而已。嘻嘻嘻~~~ 最后来一段感悟吧,用一生奋斗出一个绝地反击的故事,这个故事无关于理想、无关于名利、无关于庸俗或高雅,热爱文字是一个水到渠成的童话故事,这个故事无关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这个故事无关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这个故事只与一件事有关,那就是,坚持执着的、不厌其烦并当做游戏去做一件事,谁都能成功。
(本文作者就是本人--眸上心痕,真名杨庆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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