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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取材普通,立意新颖。读了令人击案:第一行表面写鸵鸟,实写社会百态:官场官高势大,看不起平民百姓,有钱人看不起穷人,有文化的人文人相轻。承句,这些是是非非都不想听,低调做人,少说为妙,不肯多言(“吝一言”,钟远通的网名)。 转结句:一旦得意,也会伸长脖子,鹤立鸡群。又是一个新丑态:“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整首诗都是写鸟,不露斧痕,实则写人希望读者们不要“对号入厂座”哦! 笔者认为: 要想写好一首诗,须细心观察生活,找到生活中的闪光点或者叫写作的切入点,再与自己的基本功(文字功底)、生活阅历、感受融为一体。才能做到“下笔如有神”。 |